| 轩邈 的个人资料單行道照片日志列表 | 帮助 |
單行道道路泥泞的晚上,一颗涂满果酱的草莓,被自月亮上探出的叉子穿过,鲜血淋漓。
|
11月28日 汪峰的春天 和 Mönch am Meer没有什么比汪峰的 春天里 更合适用来祭奠逝去的青春的了 老了,所以,奠春、殇夏、悲秋、过冬:) 如果有一天我能遇见汪峰,我会看牢他,对他微笑。 之前不喜欢Mönch am Meer. 但今天终于懂了。那就是李皖第一次写朴树时的朴树,剪头发前的汪峰和张楚。或许他们能亲眼看到这幅作品时,也会失声。 一个人面对全世界的孤独,颤抖的伫立和坚定的渺小。他不是淡定的而是挣扎的,挣扎在冲向大海,让海水吞没自己的念头中。
汪峰 — 春天里 还记得许多年前的春天 那时的我还没剪去长发 没有信用卡没有她 没有24小时热水的家 可当初的我是那么快乐 虽然只有一把破木吉他 在街上,在桥下 在田野中 唱着那无人问津的歌谣 如果有一天 我老无所依 请把我留在 在那时光里 如果有一天 我悄然离去 请把我埋在 这春天里 你是这此刻烂漫的春天 依然像那时温暖的模样 我剪去长发留起了胡须 曾经的苦痛都随风而去 可我感觉却是那么悲伤 岁月留给我更深的迷惘 在这阳光明媚的春天里 我的眼泪忍不住的流淌 11月22日 很可惜这个世界不是黑白的如果听到了关于我的片面之词,但是从来没有怀疑过我人品的朋友,可以来找我澄清听听我这边的道理和事实,再决定是否应该讨厌我的为人;如果听到了并且相信了,那就这样吧。我的msn不支持留言,请在此回复,或者联系我的Gmail。 10月18日 Max Liebermann's Villa10月11日 翻到旧文 婚礼和老柴婚也结了,礼也成了,又翻到旧文喧嘘一下下。 可惜先生不感冒老柴,所以没有放成胡桃夹子。 于是只是在教堂的婚礼中用星球大战的主题曲做了过场(注:用管风琴弹出来还是很经典端庄的),笑得年轻的亲友打跌,年纪大的丈二和尚。 反正他喜欢星战,我喜欢搞怪。 想来上帝不会介意。 旧文如下: 老柴的华尔兹天下第一 重温了许多柴科夫斯基的作品 好久不听古典乐 难怪人浮躁不堪 老柴的华尔兹天下第一 施特劳斯是那么的庸脂俗粉 那种沉重压抑中的起舞 套着脚镣 却叮当作响得酣畅淋漓 不用薄纱香鬓 不用扑满白粉 戴上熏过香的假发去摇曳那扇 不要小心翼翼地 中规中矩地迈那格子步 只为侧身而过时 递出一个偷情的秋波 即便是在劳作的人 那沾满泥土的鞋也能起舞 既然不懂得交错的烦闷技巧 那就旋转 就蹦 就抬头微笑 这就是柴科夫斯基的华尔兹 何止是华尔兹 1812是我心中永远的痛 记得初中的时候 上学路上就听1812序曲 一种大地的亲近 将来 要买超赞的音响 可以在家里真切地听到那几门大炮 在轰鸣之后的喘息声 它们也抵制不住老柴的想象力和表象里吧 今天作个决定 以后若有我结婚的那一天 我要在婚礼上放胡桃夹子的ACT II Russian Dance (Trepak) 如果不忌讳 天鹅湖的ACT II Scene - Moderato也可以考虑 Those who lived before Tchaikovsky were a miss Those who lived after Tchaikovsky but never heard of him were a misfortune 10月10日 翻到旧文是高中还是大学,记不真切了。那时侯接任务写文章,拿去评比,石沉大海。我不懂得要怎么写才能得奖,才能讨彩。纪念自己。 映在玻璃上的脸 ——纪念蔡元培逝世46周年 坐地铁的时候我喜欢靠在进门的扶手上,透过在黑暗中疾驶的车门玻璃观察车厢里人们。 自纪念蔡元培先生的演出回家,风大得出奇,还好在地底下什么都一样。时至周末。下班后的人群蜂拥而入这一节节的铁箱子,一张张的疲惫的脸映在车玻璃上,连玻璃都困倦了,在轰隆轰隆的颠簸中将人群的脸一次次扭曲。 “人们为什么要打仗呢?打仗只会伤害两个国家的友谊,而且还……还会死人的。”突然一个稚嫩的声音打破车厢里凝滞的沉闷。很多成人都轻轻地用眼角扫视了一下这两个站在车厢中央的红领巾,又随即迅速地收回自己的目光继续假寐。 或许是车厢里的温度太高,这两个孩子都脱了外衫,细软的头发自小辫中溜出来耷拉在脑门前和耳朵边,红领巾也歪了戴在光秃秃的脖子上。她们却毫不估计地边啃着饼干边讨论着。 “要是我,我就要让世界上的人都公平地得到粮食和土地,这样就不用打仗了。” “那是你的想法呀!又不可能是真的!如果你口袋里有一百块,你愿意和其他是平分啊?” 车到站了,许多人推搡着挤下车去,把两个孩子的对话也给挤散了。警示音尖锐的响起,完全盖住了那段关于粮食、土地、和平均分配的对话,当下站提示语好不容易才结束的时候,我只能赶上那张玻璃中执著的小脸的总结陈词。“如果一切都平均了,就没有战争,没有那么多人饿肚子。”不过另外一个孩子仍然不信服,我只能看清她撅嘴嘟囔的侧脸,那一连串自薄薄嘴唇间吐出的语词听不真切。倒是执著的女孩特别仔细地听着,然后一下子迸发出一句“干什么要赚钱呢?赚很多钱又能怎么样?还是像老师说的那个富人一样不——快——乐。” 一定是车厢里的温度太高了。那些本来面无表情的脸上开始有细小的不自然。在玻璃的反射中,小姐们精致的妆容开始融化,男士们微微扭动头颈以松动领口。或许是在这个高温的车厢里我的眼睛也开始敏感地矫情起来。 那两个孩子还在争论,我的耳朵在众人的呼吸声中不再灵敏。介入这场哲学意义上的“两小儿辩日”中,我相信这车厢里的任何一个成人都不会比当时的孔子更潇洒。这两个孩子在讨论间遇到的理想与现实的不可调和让我想到那时在学潮中黯然辞去北大校长一职的蔡元培先生——那也是一种理想与现实的无法重合吧?两个孩子可以在地铁的车厢里互相撅着嘴不服对方,那当时的蔡元培先生呢?这本身又是一个理想和现实不能重合的问题了吧? 元培先生是先驱。他的确是,因为他的许多教育方法或被沿用至今或在被提出近百年后才刚开始被接纳。我们在纪念歌颂先生的时候可有反省我们现今的教育可有真正体现了元培先生的教育理念和初衷?他要我们成为有世界观的人。可就车上的那两个红领巾都要比我们这些成年人更有世界观!她们书写着比我们更大的“人”字! 我不想承认但不得不问,是不是教育这本“练字簿”的行距使我们不得不收敛自己的笔画,使得自己的“人”字更顺应社会呢?我们可有反省我们现今的教育可有使元培先生创造的教育方法流于形式?音乐和美术课的课本多少年没有改过?对语文课本选文的质疑为什么越来越多?孩子玩的时间怎么越来越少?…… 我糊涂了,突然想念小王子,或许只有孩子才可以给我答案,而我已近腐朽。 当然在质问自己的同时我也异常高兴地听到两个孩子的这样一翻争辩,如果她们是过去的我,那我就希望沐浴在教育体制改革下的他们可以成长成与我们这般成人不一样的人——更近于元培先生所希望培养出的“人”。 人潮自地低喷涌而出。那做岩浆吧,冲散这些阴暗黑潮树枝上的花瓣,覆灭这些幻灭的脸。 风依然大。 9月29日 卷心菜与虾我向来都不喜欢卷心菜,总觉得有一股怪味道。大概是小学时候在食堂里吃伤掉了。那时吃定食,搁三差五就要吃卷心菜,类似白煮的做法将卷心菜弄到熟透,或者用番茄和卷心菜几乎没有油水地炒,再放到半冷的时候吃。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所以家里几乎很少吃。偶尔有一次在某处战战兢兢地吃到番茄卷心菜,居然出乎意料地好吃,才为卷心菜在我的记忆中稍稍平反了一下。但还是很少吃。 最近天凉,蔬菜又开始少了起来;所以决定开拓新品种,就买了半个卷心菜。可以半个半个买还是很方便小口之家的。 切的很细,用开水烫后包在口味很重的墨西哥卷饼里,有爽脆没怪味。意外地将它与虾一同吃进嘴里,竟然相当契合,于是就有了将此二者做在一起的想法。 回想起来,在国内没有吃过卷心菜于虾一起吃的菜式。倒是在看日剧的时候曾经看到过翻译脚注有说到御好烧有用到高丽菜和虾。御好烧曾经在一位日本朋友家里吃到过,具体是大阪烧还是广岛烧就不清楚了。但是记忆中也没有吃到虾的味道。维基百科说的做法和东北煎饼很相似,只是上头的东西要多很多。但是电视里看到的是满满一碗粘状菜糊体倒上铁板的(参考《花样的少男少女》)依样画葫芦吧。 于是用大虾切丁后稍稍斩几下,拌上香菇丁和些许料酒小腌片刻。卷心菜照例切细丝开水烫一下下。面粉用烫过虾壳的热水捣开后加盐和柴鱼粉。下锅前几样拌在一起,煎到一面结焦,撒上葱花,反面,撒上芝麻出过。 遇到的困难是,这个饼很难成型,要尽量弄的薄薄的才能两面脆,中间还有面糊的粘暖。用猪油煎出来的较用橄榄油或葵花油的香很多。试了几个最后才有半个达到外观标准,其他都是好吃不中看。完全不明白按照网上说法放那么厚厚的几层食材在上面是怎么翻面的?另外也省掉在上面摸酱撒调味的过程,好浪费,上了蛋黄酱不就都是一个味道了?? 太好吃了,让人怀念起小时候的萝卜丝饼,但又独具个性,虾的味道浓郁,卷心菜脆爽,面糊粘暖,芝麻增香。实在要写篇东西为卷心菜正名。 以上。 9月28日 同是六十年国庆德国也正好是六十年国庆,但情形与国内却大相径庭。 街道上也罢,网络上也罢,别说国旗,连庆祝标语也很少看到。本来在德国就很少看到国旗,德国人国家意识很明显在战败之后被压抑,一般的政府大楼前都不一定有旗杆,别说是商店、工厂等等了。在自家后院扬个国旗都有可能被当成是新纳粹,反倒可以在街上看到很多别的国家的旗子从阳台上挂出来。 虽然没有什么庆祝的气氛,但在六十周年之际却展开了许多讨论和反思。范围很广,广到吓人。例如在地铁电视里看到一则统计,15%的德国人想恢复柏林墙。其中西德想恢复的人口比例高于东德仅几个百分点。本以为只有西德会不愿意,自己的钱被源源不断地拿走去支援另一边,但多于10%的东德人也并不领情。且不说这个统计的结果如何,就这个统计的本身就很能说明德国的政治开放程度了。 比较下来,中国的60周年像孩子的十岁生日宴而德国的真有中年人的沉稳了。国庆究竟又是一场运动,一次狂欢还是一个机会呢? 今天德国大选,据称只有72%(05年的时候还是77.7%)的选民投了票,是历史新低;比较美国08年大选,仅有61.7%(另一说法 63%)的人投了票已经是40年来最高纪录。 9月24日 蔡澜非君子最近看了一档《蔡澜叹名菜》的节目。一向不是喜欢吃鸡蛋还要认识下鸡蛋的母鸡的我碍于当前网络搜索的发达就小小得G了一下闻名以久的蔡澜,却大失所望。 在节目或者书中连连感叹“以前XX鱼那么多,现在居然都被人吃光了!为了下一代要保存口味,所以我们要努力不让味道流失,”等等。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说吃鲸鱼很残酷,但是他先尝过之后觉得一般般,然后再大义凛然地说“我将不再举一次筷子”。按这个逻辑,非礼勿听就该是,先听,好听就不算非礼;不好听就是非礼,再勿听。 你吃都吃过了,还好意思说,大有作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的风范。如果人人都是吃一口再决定以后要不要继续,鲸鱼不绝种才怪。凭什么你可以吃一口再决定,别人就要为生态环境负责?! 吃鲸鱼是残酷,你决定不吃了。那鱼翅呢?鱼翅、鱼唇就不残酷了?怎么不见“我将不再夹一筷子鱼翅”的标语呢? 总感叹说现在野生的鱼都没有了,养殖的没有味道。又说现在的味道不保留下来,后代不知其味了。但是一听说那个村子还有野生的XX鱼买,马上成群结队地趋之若鹜。怎么,那里的野生鱼就不会被吃光了么?怎么这时候不想怎么保留给后代了呢? 说什么人类太残酷,我说蔡澜太残酷。 难怪只是说他是才子,世间又有几个才子是君子呢。 8月31日 关于《魔女的条件》怎么看这都是诱拐片啊。怎么?人长得漂亮就不是诱拐了么? 先撇开情节说。与其说这是部爱情片,不如说是讲述嫉妒的片子。妈妈与“儿媳”之间的嫉妒,未婚夫与男朋友之间的嫉妒,朋友间的嫉妒,贫穷大学生对富人家的嫉妒,等等。。都可以说是教科书式地展示了嫉妒的多种形式和手段。想来这爱情无非是为了引起嫉妒而存在的。 再说爱情,不知道是编剧的仓促还是本来就很牵强,总之就有些别扭,对法律不保护恋人成控诉装。法律当然不是保护每个人的,法律本来就是一个维持统治和秩序的公众约定存在。法律是死的,它注定缺乏灵活性。虽然18岁前一天和后一天心志上应没有太大差别,但要有个衡量标准就得有个死界限。59就是倒霉,60就是万岁。如果对这对恋人公平了,就是对其他被胁迫/诱拐者的不公平。这里的问题不是女大男小,而是男小到未成年。 仔细想想如果换两张路人甲乙的脸,恐怕就不会那么在意和同情了罢。一个女老师,自己没有什么追求和理想,订婚后看到青春叛逆泛滥的学生而开始向往“自由”。他们向往的是什么自由呢?是无拘无束,不需要循规蹈矩,看别人的脸色来活。但表现的方式是被学生欺负以后,翘课的老师;明明不想结婚,却期期艾艾拖延着不说清楚。这个屏蔽掉美颜来看,纯粹是逃避和不负责任。 说回来,又不像诱拐的原因在于,这老师的心志也还是青春期似的。老师能想到的办法是私奔、逃跑和不面对,而后又是固执己见,说分手就分手。怎么不像一对青春期的恋人呢?仿佛是编剧手里本来有一个青春期懵懂少年未婚先孕逃学私奔的庸碌剧本,大手一挥将女孩子的年龄加了5、6岁就成了收视冠军。换汤不换药,连对白都不用怎么改。唉。好买卖。 以上 7月11日 阵痛中的痉挛
这次事件仿佛是人们在经济发展和褪去民族特性的阵痛中产生的痉挛。 这次事件中固然有内外部分裂人员煽动的因素,但同时应该很清楚的认识到,我们口口声声说和谐社会却还任重而道远。 和谐社会不是一个族群的文化单相思。我们可曾有听过对方想要什么?我们将自己的标准强加给别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老祖宗教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而在这之上的更是即便是自己想要的,也不要滥施于人!我们在经济发展的大潮中,轻易地牺牲了自己的民族性。但并不是所有的民族都愿意为了经济的发展放弃自己的民族性,变得面目模糊,似是而非的。 阵痛。 许多汉人看少数民族,只看到他们可以不严格执行计划生育、他们的孩子可以在高考时加分,他们有这样那样的优势。但我们可曾想过,他们如果要上学、要想在现实社会中有前途,第一需要的是会说汉语,而不是本民族的母语?他们要融入社会,要很清晰地褪去身上的民族特点? 少数民族看汉人,我不感武断臆想。但是否也有过分抽象,而没有看到每个人的挣扎? 如果愤怒是由于社会贫福不均,却把另一个民族推上对立面,实在狭隘和不明事理。 而如果不能认清文化的冲突是多民族生存共居的必然,世界上任何国家、地区无论独立与否都必须经历的过程那就是短视。 而在冲突之际,简单地把邪恶论套上他民族的就是把头埋进沙石的鸵鸟,让其他人讥笑他翘起的无知而幼稚的屁股。 7月10日 儿时英雄人生一大苦楚莫不是猛然间发现儿时心目中的英雄轰然倒塌。如同玉蛟龙一样的害怕。不单是outgrow的那一刻,即便是回头张望时也分外惆怅。 最近一次重听这事隔十五、六年的故事,荒凉地不见儿时的色彩。徐良蓦然间摇身一变成为了宋朝的Jack Bauer。 一种被背叛的感觉顿生。 而今也终于听出了ELODIA的软弱 真不该读法律的。 7月9日 苦其精骨虽然听上去会有些残酷,但是这些残酷的事件一次次地发生也是一次次的学习和考验。 这次的政府应急行为明显吸取了去年控制西藏事件的教训,在事发后很及时地邀请了西方媒体的加入,使得谣言和舆论无法像去年那样一边倒。如同人一样,政府的进步很多时也是被动的。如果不是SARS、地震、暴力事件这样的天灾人祸的发生,我们的预紧措施也不可能一次次地完善和进步。 所以那些分裂组织也应该想到,一次次的煽动事件,只能让他们的司马懿之心昭然若揭而让中国政府在一次次的应对中学习和进步。 虽然是残酷的,但也一定要从中吸取教训。这个世界的规则不再是可以对着干的年代了,如何接力打力,化劣势为优势便是下一个课题。 关于汉
最近在想关于“汉”的问题。
个人觉得“汉人”和“汉族人”应该有区分。“汉人”应该是文化传统上的意义,而“汉族人”就可以是人类学上的分类。 先说汉族人,有观点说“这个世界上,很多民族都可以追溯到一个唯一的起源,唯独汉族没有,汉族没有唯一的起源,任何一个历史上与中国交往过的民族都是汉族的起源。 ” 个人赞同,“汉族人”较之人种学更是一个文化认同体,是许多民族在长期的文化交流冲突后形成的认同体。也就是说在没有清晰民族户口簿的时候,大都是以文化认同或地域区分的。而在需要人为地划清界限的时候,也是由文化认同派生的“汉族”。 那说汉人。“汉”源于河流之称(《说文解字》漢,漾也。東為滄浪水。)再到地域“汉中”,到朝代,最后指人。 说中国人是炎黄子孙,但是从来没有人说炎黄子孙就是汉人。因为炎黄是来自西域的游牧民族。既然称他人为“外来游牧民族”那就一定应该是以“非外来游牧民族”的主观角度出发的。那这个主观的角度是谁?历史书上总是从炎黄子孙这个概念一下就越进了“汉人”的范畴,那到底什么是汉人呢? 可以想像,在没有他民族明显存在的时候,应该还没有形成固定的称谓,也就是说“汉人”一开始是为了区别于别的民族“非汉人”才有的称呼,或源自他人之口,或源自自己。个人觉得周朝时没有汉人、汉族的概念,只有同姓王和异姓王的区别。然后在周王朝自称中国人,以外称胡、狄、夷、戎等。外部称周王朝人,周人,或者按国别称。 至于秦,从《史记》来看,并没有说称狄戎,血统追溯到帝颛頊,只说子孙或在中国或在夷狄(在,应该做“生活在”理解)。后来周孝王“使复续嬴氏祀,以和西戎”,而秦君也一直以来为周王抵挡西戎战功赫赫,至襄公兵送平王,平王封襄公为诸侯,赐之歧以西之地。后来人因这样那样的原因憎恨秦朝,才要在根本上划清界限,所以更愿意说是狄戎,当然秦国人一定带有部分狄戎的文化特征也是肯定的。
那中国究竟几个朝代是汉人统治的?这个命题有点伪,因为“汉人”的概念形成之前的朝代就没办法说了。 但是民族还是可以说的。 汉朝,不清楚。刘邦是沛县人,大概应该算楚人,而且也没有汉人的概念?? 五胡十六国,胡人。 北魏,胡人。孝文帝改制,学汉族服制语言。那时侯就有汉人了。而所谓的汉人并不是民族意义上的,而是文化意义上的,原来汉朝的子民。因为那时那这时,楚人还是以楚人自居还是也被归为“汉人”待考。且楚人是地域称,非民族称。 隋唐,都是鲜卑人。唐代是出了名的民族熔炉时期。 金,女真。但大部分被统治人口却是汉人。为了将人分4等,第3、4分别是汉人(北方人、契丹、高丽人)和南人(南宋人)。 宋,应该算是汉人统治了。但是看看版图,非常让人绝倒。南宋更只能说是统治了苗、越人。 元,蒙古族。 明,回族。 清,满族。 如果说汉人就是承继华夏族,在汉朝统一后形成的,由华夏族衍变而来的。那即便所有的汉人就该是老老实实在家种地、繁衍。也不至于到那如今占中国90%多的人口,所以必定有许多少数民族在几代的同化之后成为了“汉人”的一部分。 那这次的冲突就不太能说成是民族和民族的冲突,而更是文化和文化的冲突,是经济、资源问题上的冲突。 7月6日 宮藤官九郎
宮藤官九郎 鬼才鬼才 (人才 鬼才 天才 中,反倒是鬼才才是最高级的。。。) 大学时看《池袋西口公園》时就非常敬佩他对于群像的描绘能力,而这次的《虎與龍》更是让我欲罢不能。 时空的交织,角色的重叠,或戏中戏或戏外戏地将年轻人和落语奋斗者描绘地鲜活鲜活。 龙二,一个努力挣脱自己宿命的青年人,只是为了抵抗而抵抗着;最后终于放下自尊心做起了自己真正喜爱的事业,一心一意。他很经典的一句是:你知不知道被别人成天劝说去做其实自己非常喜欢的事情,很烦啊。 小虎,一个本不知自己该干什么,只是随命运摆布的单纯黑道混混,在意外结识落语之后却死心塌地要成为能让大家欢笑的人。 师傅,与其说看点在前两者不如说片子的看点是在师傅和黑帮组长的身上。小虎和龙二是明线,而师傅和组长则是暗线。从一开始的欠债,引出虎儿结识落语和师傅;到中间种种过去的纠葛再到最后的坦诚相见。两为老者的演绎实在经典。一股凡人的气息扑面而来,那么亲切那么自然那么活灵活现。 落语者奋斗的艰辛,可以从老大身上看出,丑角的落寞。 彷徨的年轻人看龙二。 执着的奋斗者看小虎。他真的做什么像什么。白天说落语晚上做流氓,都很地道。我特别喜欢每集最后他先是弟子,必恭必敬给师傅教学费;3秒钟后又是流氓,拍桌子瞪眼跟师傅讨债。 小人物与群像绘的师宮藤官九郎 6月10日 栏杆拍遍把吴钩看了,栏杆拍遍,无人会、登临意。 虽说辛弃疾有无数佳言美句,我倒最欣赏这“栏杆拍遍”。 好久没有读词了,更好久没有同时读出心酸和笑意了。 多形象啊,活脱似的在眼前。多心酸啊。无人会意。 6月8日 24城记 贾樟柯他的片子太直抵人心。 常常不敢看。 面对,所需要的勇气,在 一次次的面对后成倍加码。真不知道哪天起,就再也不敢看了。就这么,被人潮冲走了。
张晓舟:如果有人说贾樟柯会成为下一个张艺谋,你怎么回应? 贾樟柯:张艺谋他们没有经过民主教育,而我经过过。 百万元与苦命女苍井优是很有天赋的。从一处去另一处时脸上是没有表情的,为什么要表情呢,哪里都一样,到处都是坟墓。寻找也好,逃避也罢,沿途中并没有什么戏剧性的大起大落。真实的才是最戏剧的,因为每个人都可以在这通透的真实中看见自己。 我们不会为他人掉眼泪,我们只会在别人的故事里,掉自己的眼泪。
很想写些关于《苍井优×四个谎言》的文字。但事隔那么许久都没能写下来,也愧对Ditto和我的约定。 爱的发声练习不负众望,果然是一部做作片。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居然会在看前抱有小期望。 先说导演罢,他大概是拍MV出道的,或者是非常想把这片子拍成MV,既然是“发声练习”麻。虽然细节、环境拍的很足,但是都很假。要从观察者的视角拍也不是晃晃摄像机就可以偷拳出师的。更不要说剪辑的七零八落,一付边角料的样子。不懂的话,读读词就知道了啊。短句和短句不是不可以相连,而是不能整篇都是短句,短短长长,长长短,才出节奏和韵律啊。弄得跟三字经似的。要整篇都是短句,那要修炼成精才能做到完美。起码人家三字经是题材、韵律所限,不是为了做作而特意把胶片扯断的。 再说编剧罢,她大概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把这三个男人凑在一个女人的10年里,然后再在120分钟里表达出来所以就蒙混了罢。看介绍,我倒觉得原著的长处在电影里全淡薄了。如果是那么注重情感的原著,要用这么多手段来表达,而在片中只用做作的几个场景和晃眼的特写镜头来体现,不毁么? 大S,斧凿的痕迹在她的演技里时隐时现。就看她和小古在饭店的那场好了,天哪!不用罢。嘴巴张得再大,眼睛再闪烁,也是满脸斧凿的清醇女大学生。她反倒是演发飚的戏自然些。 反正好多场戏都莫名奇妙。比如睡马路啦,讨小孩啦,寻找爱啦。越弄越做作,越弄越没有人物性格。拼凑、压缩,七零八落,没有一个故事讲得舒服。 肢体片,蔡明亮可以拍得那么有离间感,那么冷。心路历程片,苍井优可以那么自然。偷拳罢,偷拳也要下工夫,也要天份的。只好说这片子里没有一个人有天赋,配乐除外。 5月31日 答友人-Price of Honor 续因为问题的关键不是伊斯兰,而是人心和时局。 如果问题是伊斯兰,那在同一片土地上的两代三代之前就不可能有那么多穿着西方服饰、接受过良好教育并担任重要政经职务的女性。 正是因为情况是在近30年内才急转直下,我们才能清楚的剥离出所谓的信仰邪恶论。 在时局动荡的时候,人们更会强求稳定,而稳定的基础是家庭稳定。越混乱就越要求秩序,绝对的权利和服从。而当男性权利欲在外界受到阻力和压力时,转向女性施压而满足潜意识中自尊的需求。 所以女性的地位和状况不单单是妇女保护的问题,而是一个时局和人心的体现。所以很抱歉,我没有回答it is wrong。 因为这已经不是一个是非对错的问题。 以上。 |
|||
|
|